關於無米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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•為蝦咪袂搏這齣片?

一粒粒的米,令你想起什麼?米可以變成飯、變成粥,甚至變成藝術品,米,是台灣非常重要的傳統文化表徵。

那一天,我手持攝影機對著一畦水田,從波光粼粼的水澤,遙想祖先卵石累累的河灘地、洪水泛濫的泥土、終至於水田遍布……。透過鏡頭,我彷彿感受到「土地倫理」,就藏身在這方水田的深層義理間。孩提時期,遠方火車嘟嘟嘟駛過平原,我們最喜歡半跪在座椅上,對著窗、迎著風,望著那一大片又一大片綠油油的黃金稻穗,不敢想像這樣美麗的畫面,幾年後將成為歷史鏡頭。

一位老農說:「稻子是台灣農民的命,怎麼可以丟?」稻米文化創造農村文化,也提供農村綠油油的景觀及水源涵養,很多老農民「守著土地、守著米」,特別是中南部的老稻農,他們對資訊的認知比北部地區的農夫弱很多,他們甚至還不知道,從今而後,稻米可能已經沒有保證價格收購,國產米價格約為國際米價的3、4倍。也許未來台灣食用稻米的人口,也將會出現明顯的階級劃分──資產階級吃日本米、中產階級吃其他國家的進口米或台灣米、無產階級則是吃泰國米或大陸米……。

《無米樂》這支紀錄片企圖拍攝這一群60、70歲的老稻農,如何面對WTO帶來的衝擊,同時呈現台灣農村的生活與仍然保留在鄉鎮的傳統技藝,以及台灣悠久的種稻文化與技術──他們如何犛田、淹水、插秧、灑肥料……等待稻田出穗,與最後的收割。

•係袂看啥貨?

75歲的崑濱伯每天早晨第一件事,就是三炷香祈求風調雨順、國泰民安。「工作這麼多,錢卻沒有這麼多,錢如果像泥巴這樣翻來翻去不知有多好?」樂天的崑濱伯邊做事,還要邊跟崑濱嬸鬥嘴鼓。崑濱伯說:「有時候晚上來灌溉,風清月朗,青翠的稻子映著月光,很漂亮!心情好,就哼起歌來,雖然心情(擔憂),不知道颱風會不會來,或病蟲害,也是無米樂,隨興唱歌,心情放輕鬆,不要想太多,這叫做無米樂啦!」

崑濱嬸嫁給崑濱伯那天,還不知道丈夫是哪一個,雖然天天鬥嘴鼓,還是共同奮鬥了數十年。「我老婆肯吃苦,她一邊幫忙種田,一邊到聲寶工廠做臨時工,一個月賺幾塊錢,加減賺。說起來我老婆很乖,很可取,我不會對她說感謝她,但是心裡知道她幫我很多忙。」不肯多說一句感謝的崑濱伯,心裡卻充滿了對妻子的深刻感情。

脫下多了2斤重的汗衫,煌明伯一面擰乾汗水一面說:「雜草是農民的敵人,太常噴灑除草劑,會破壞土壤。」雖然土地不會講話,但他知道不時的關心就會知道它需要什麼。農暇時,69歲的煌明伯扛著古老的器具,做著現在大家不願意做的手工棉被,清脆的彈棉被聲,將朵朵棉花彈成鬆軟的棉絮,「真的是做良心的啊!我們做的棉被,現在要出去跟人家談價錢,也不知從何說起……」因為種稻收入無法完全支撐一家大小的開銷,學習另一項技藝、經營副業,是農村社會維持生計不得不選擇的方式。

炎熱的7月,嘉南平原炙熱的陽光讓人熱得發昏,今年已經65歲的文林伯牽著後壁鄉唯一的水牛,拖曳一車的稻草,走在收成後乾裂的稻田上,「我這條牛,有時會拍片,有時載小孩玩,比較乖啦!我就是這樣捨不得賣。說起來牛的命不好,做得要死……」卸下牛軛,相伴一生的水牛慵懶的在小水窪的泥巴中翻滾,一面為水牛潑水解解暑氣,文林伯以對待親人的方式,疼惜著這個最忠實的朋友,那種寬大與認分,就是可愛的台灣農民質樸的生命哲學。

•••誰郎做ㄟ片?

監 製 馮賢賢

製作協調 左珮華

攝 影 莊益增 / 張光宗 / 顏蘭權

剪 接 顏蘭權

剪接助理 唐炘炘 / 許瓊儀

配 樂 鄭偉杰

日語歌曲 黃崑濱

蔣介石紀念歌 沈懷一

胡琴演奏 莊舜卿

顧 問 張照堂

指 導 關曉榮

導 演 顏蘭權 / 莊益增

遠足影像製作社2004

公共電視 監製2004

••••誰郎在發行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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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映電影公司發行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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